温小婉自是不信这些的,在她的心里,这小小的花圃,连带着这株珍稀的花,就如同前一世女孩子在情人节收到的那株玫瑰花一般——是他们的爱情。
躺到属于他们的床上,温小婉还念叨着今天发生的事,觉得和做梦似的。
先是靖王妃与她之前所想,大有不同,然后龙骏那个真神棍、假道士,竟然还要打着出家入道的名义,挑点她老娘的耐性,打造成为晋安国独身主义的先躯。
瞧着今天的龙骏,温小婉的眼前不知怎么的,就会冒出另外一张秀美却总是怯声声的脸来。
她忍不住有点担心,抱着聂谨言精瘦的腰,下颌搭到聂谨言的胸口,眨着眼睛问道:“相公,你说咱们家谨行以后不会……也闹今天龙骏这么一出吧?”
温小婉这是提前给聂谨言打预防针呢,他家的那个小叔子,绝非省油的灯,真到那结婚的时候,未必比龙骏省心。
聂谨言却不以为然,在他觉得,只要是正常人,都有结婚生子的愿望,连着他,在遇到温小婉之后,还不是顽石移位,心都化了吗?
至于龙骏……,他们家还能以正常人论之吗?龙骏他爹靖王爷前五百年后五百年,都挑捡不出来的怪胎。
——像靖王爷看不上聂谨言一般,聂谨言对于这个天上掉下来的便宜岳父,也不怎么入眼。
“放心好了,谨行若有一天,敢不从婚娶之命、媒妁之言,我就让他天天去跪父母灵牌。”
温小婉淡淡地叹气,哎,这一时空没有心理学啊。
她仿佛已经看到这一天,距离不远了——聂谨行那孩子有可能出了如今这一方天地的囚笼,直接搬进祖宗祠堂出不来了。
“龙骏这事,你准备帮他吗?我看你还给他出了个主意,”
温小婉觉得聂谨言真是太善良了,这就是以德抱怨啊,冲着龙骏之前说聂谨言的那句,也应该给龙骏挖个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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