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扒着聂谨言的沉沉素面,有些呼吸急喘,颇担忧地看着聂谨言。
她可不想她的相公因着这多年的积郁,真得了什么忧郁症之类的,那就要命。
“没,”聂谨言眨了眨眼睛,“我会暗中留意的,婉儿,让你跟着我一起受苦了。”
温小婉特别不爱听这话,她伸手狠狠捏到聂谨言胸口淡粉色的突起上,“说什么受苦,我是你娘子,我不陪你,你难道要找别人吗?你要是敢始乱终弃,我就再给你来一刀。”
温小婉说得出做得出,还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聂谨言只是笑笑,仰起头来,闷到温小婉绵柔的双胸间,“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温小婉被聂谨言呵到她双胸间的热气,闹得混身都跟着痒起来,咯咯地笑着,连带着口申口今了一声,缠在聂谨言双腿上的小腿,细缓地摩擦起来。
聂谨言紧致的腰腹,被她摩擦得紧紧绷起,抬离了身下的床,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来。
“亲亲我,”
温小婉轻轻地闭上眼睛,嘟起丰润似熟透草莓的唇,往前凑了凑,聂谨言哪里能抵抗得了这种诱惑,红着耳尖把薄唇贴到温小婉的唇肉上,。
温小婉的双臂顺着聂谨言的前胸,绕到聂谨言微微抬起的脖颈后面,左右手的指头扣到一起,扣成一个紧紧的结。
随着温小婉的双手扣在一起,她与聂谨言紧紧挨着的身子,也腻缠得快成一个人了,帐子里升腾起的热度,像是可以把两个人融化了成一摊水和着一摊泥了。
第二天一早,温小婉醒来的时候,聂谨言已经不在身边了。聂谨言昨天晚上就与她说过,聂谨言今天要陪着龙骏,去乾清宫面圣的。好像是请婚假吧。
等着温小婉从床上爬起来,外面又是日上三竿了。
温小婉换了一身桃白色锈银边的襦裙和同色系镶银鼠毛边的高领袄子,鸦羽似的头发,只闲闲地挽了一个髻,用玛瑙做杆、粉宝石雕花的桃花样簪子,斜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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