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到‘爬/床’时,引带出来的那股子害羞,使得聂谨言平日里微冷的舌,在滑入温小婉口中,如烧红的炭棍一样。
聂谨言贪婪地攫取着属于温小婉身体内芬芳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哪里都不肯遗忘。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无论忧愁还是快乐,都凝聚在了两个人舌尖触碰出的美妙里,像两条长了翅膀的鱼,如在云海中畅游,其他书友正在看:。
仅仅一个吻是不够的。
聂谨言连把温小婉抱起来时,都不舍得结束这个吻,温小婉也是如此,哪怕有些呼吸困难。这也使得她的脸色越发的红艳娇滴,如夏花盛开时的灿烂。
他们如今躺着的位置,离着温泉池只有一步之遥。聂谨言很轻松地把温小婉抱过去,他先下了水池里面,再把温小婉慢慢地放下来。
聂谨言进了水池之后,把矫健的长腿蜷缩成小凳子的形状,把温小婉放下来,让温小婉坐到他的腿上。
在温泉水里,温小婉坐不妥当,正好遂着聂谨言的心意,顺着聂谨言的膝头,滑到了聂谨言的怀里,由着聂谨言紧紧地抱着。
他们两个相拥着坐到温泉池里,泉水刚好没到聂谨言的肩下、温小婉的颈部。
泉水如此的温柔,他们两个之间亦是情意绵绵,彼温柔融合着此情意,真好像时光都停止了。
享受了好一会儿,聂谨言才缓缓开口,“我幼时开光大师收我为徒弟,他当时就是这番打扮,若不是执着归宁寺出家的渡牒,我父母怎么也不会相信他是出家人的。”
别说聂家人看不出来,这世间但凡长眼睛不瞎的,就没有人能看得出来,真不知道开光大师是怎么忽悠的。
很快,温小婉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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