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身装束在她自己的卧房里还行,是绝对不能出卧房门的,那丢的就不只是她自己的面子了,些些许许,大约一只手数不出来。
出于急切地看热闹的心情,她也没有什么耐心等着侍候她的侍女给她梳个什么好看繁琐的花式,只力求简洁端庄地挽了一个发髻,鬓角带花,发髻上插了一根玉钗,就算完成。
换了一身平时爱穿的淡淡桃粉色的衣裙,她一路小跑地往靖王府的地牢跑去,就怕去得晚了,看不到精彩一幕。
其实温小婉完全不用那么着急的,因为别说是她了,就是先她一步去的聂谨言,都不算真得看到好戏了。
好戏经过半天一晚,早就结束了,聂谨言去的时候,也连个尾巴都是没赶上的。
龙骏只是想戏弄调/教莫绯漾一番,他可没想过弄得莫绯漾精尽人亡的。
莫绯漾再如何的混蛋,也是聂谨言的师弟,就算真要解决掉,也轮不到他动手正法的。
龙骏取得是一个乐和舒解得一个郁闷,也算是辗转地替温小婉和聂谨言出出气。
聂谨言到达地牢时,就看到守在地牢门口的那个老狱卒,一脸通红、满身不自在地在厚厚粗砺的石壁上,蹭来蹭去呢。
老狱卒见到聂谨言进来之后,竟一时忘记行礼,先是眼神古怪地闪了一下,才记起眼前这人非是别人正是他们王府里的女婿、郡主的相公。
当然,他更知道这位是宫里慎刑司的司主、人称活阎王的聂司公。
老狱卒后知后觉,收起脸上那变来变去的神情,连忙给聂谨言行了大礼了。
聂谨言也没空受老狱卒的礼,绕开跪在他面前的老狱卒,直奔了地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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