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想他当时真的伤得很重。
要不然家里人不会花大钱把他送进一家这么大的医院。
这得花多少钱?!
看看那些大大小小已经关掉的仪器,他脑子里满是家里老父老母痛哭流涕的老脸。
我……
他摸上了头上包缠着的绷带,这才发现,他手上扎针输着液。
他想去厕所。
但看周围,房间里静悄悄的,一个守着他能帮上忙的人都没有。
他依稀记得好像有人在这里守过他的……
他看向了厕所方向。
昏昏沉沉,又乏力得很,他打算自食其力,抓上了床边的输液架,竟真能把自己撑了起来,往厕所走去,突然地,他觉得自己其实伤得并不是很重。
脑中,有一些片段不断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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