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仁看看那碗姜汤。
罢了。
好仁喝了那碗东西。
他抓拢了自己身上的浴袍,很提防地背对着文朗躺了下去,文朗在一旁看着,突然地,觉得很奇怪。
现在他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失忆了,对完全没有印象的人有戒心是难免的。
但是,在他眼里,好仁好像有点纠妄过正了。
以前看到谁都想来一腿,私生活乱得要死,现在磕坏了脑子,却纯得跟个老绵羊似的。
观察了很久,文朗故意睡近了好仁几分。
果然如他所料的,好仁一下警惕,赶紧往床边蠕动了几分。
文朗失笑。
文朗从被子里伸出了手。
一手就拍到好仁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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