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头疼?还是头晕?”
好仁担心问。
别人家的孩子,跟着他出来了,要是真出了什么大毛病,那该怎么办?
极近的距离,文易双目紧闭,气息很重。
鼻尖碰着鼻尖,水不断地从两人脸上滑下,好仁的眸子透露着关切,摸上这张介乎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年轻的脸,他嘴唇一张,想问,却被文易侧脸吻上。
这一吻,像是在轻柔试探。
好仁愣了一愣,来不及反应,却被文易当作了默许,撬开了好仁的双唇,灵舌长驱直入。
好仁的下巴被迫微微仰起了。
哪怕他身上已经没有了那闻起来够蛊惑人心的人工香气。
文易吻得越发热情,越发想要牢牢捕获他。
好仁的脸色在变。
他双臂抵到了文易的胸膛前,想使劲把他的掣肘绷开,想要把他推拒开来,但是文易被他推动了几下,施力一箍,把他的手臂压贴在自己胸膛前,用体重把好仁彻底强制压在了雕刻墙上。
需索,越发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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