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仁抬眸看着他了。
好仁不是故意的。
是本能的抗拒。
好仁一时间很尴尬,因为他知道阿贵只是好意。
多日来病怏怏的脸上起了淡淡红晕气息,好仁的不好意思一下吸引了阿贵的目光,好仁又再瞥他一眼,有点自责,有点怯,只道:“我自己去。”
好仁逃似的进了厕所了。
下午,阿贵在病房沙发上寐了过去,好仁见使不走他,没心情,只得披上外套,坐上轮椅,盖上毯子,往病房外去。
下午的太阳还是挺暖和的。
花园里往外看,医院人来人往不少,但是个个不是愁容就是病容,医院的医护人员忙着奔走工作,大家看上去,具行色匆匆。
好仁往花园深处静谧的亭子里待着。
他无事可做,怀里揣着两颗橘子,打算靠剥橘子皮过一个下午。
他在想,要怎么样才不要再和阿贵独处。
其实,他昨晚虽是神志不清,但是记忆片段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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