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后天就走。”
蒋老爷子已经看出来了，好仁的情绪确实不太对。
他想来，没好气：“如果是因为昨天……”
“不是因为这个。”
自己的话居然被打断，蒋老爷子微怔抬头，又看向好仁，末了，问：“那为什么？”
好仁不想说。
好仁不想花心思找借口去搪塞。
他摇摇头：“……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蒋老爷子眈了他很久。
想想，听司马说今天阿贵在办公室里发飙了，老头子觉得，可能是跟之前说的俩人吵架有关。
蒋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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