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上了好仁的唇角,好仁想反抗,他却又是一副生疼的模样。
好仁看他脸都伤成这样了,也不好为难他了,便放松下来,说:“放开我好吗?”
这嘴角,这眼角,伤成这样,竟不肯去医院看看,也不知道会不会破相。
好仁起手摸上了阿捷的唇角,指腹轻轻划过那受伤的地方,看着,担心:“这里怕是要缝针才能好吧?”
好像又要出血了。
好仁想说。
但是抬眸,看到阿捷深情凝望着自己的目光,心里“怦怦”地跳,好仁脸上热腾了起来,无措问:“你平时都这么看着包自己的人的吗?”
阿捷笑了。
他凑到好仁耳边轻轻地吹着气,低语柔柔:“我一般都是这样看着我的老婆的。”
好仁一怔,唇一下被堵上了。
狂野的法式深吻。
即使受伤的唇角又再撕裂出血,阿捷依旧紧抱着好仁,疯狂地品尝着他。
衣服下,潜进去的大手在里面轻摸打转。
血腥,点燃了彼此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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