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护士忙进忙出,有个女护士走过,看了他们一眼。
文易看好仁整个人都软软的,一下明白过来,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你不是吧?”
好仁就是怕。
不知道自己现在变什么样了,也不知道现在家里人怎么样了。
他被文易又是推又是催,拉进去了。
心,不断地发颤。
那里,没有看见任何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里,呼吸机,心电图机,还有其他的仪器,一大堆的。
一个人,脑袋包扎着,手脚包扎着,静静地躺在床上,插着管,输着液,就像没有了呼吸一样。
好仁的脚越发地发软了。
一步一步走近,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上。
那几步,就像走了好多好多年,一直都到不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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