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是早上走的,因为要回家洗澡去公司。
文易恼气的表情,等于是默认了。
好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罢,有点尴尬,他想告诉文易,自己昨晚没和阿贵怎么的,但是,文易却先憋不住,开口了。
“其实你是不是等于是在拒绝我了?”
好仁一怔。
“你之前和文彦在家里打得火热,现在,又和阿贵在医院里大被同眠,你是不是当我死的?”
好仁一听,火气上来了。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昨天在家里,文易只因为这么小的事就对文彦吃醋动手。
现在阿贵只不过是来看他,在他这过了一晚,就成了偷情的狗男男了。
难道在他的心目中,对自己就一点点的信任感都拿不出来吗?
“我不可理喻?你知不知道我今早一推开门看到什么啊?事实摆在眼前啊!”文易气愤,大声:“我起码现在还肯来听听你的解释,你这么滥,和那个真的六叔有什么区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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