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这么晚了,还有很多人。
值班的医师、两个年轻的医生、两个护士、两个保镖、一个看护。
他们发现门被推开了,一下都齐刷刷看向了门口。
两个保镖原本是放轻松了半躺沙发上的,一看好仁来了,赶紧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站起来了。
“他怎么样?”
文浩此时几乎全身□趴睡在床上。
仪器,用具,还有满眼的血纱让好仁看着,心惊肉跳。
医师闻言,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
手上忙活着,仔细处理着文浩身上的红黑伤口,分成一片片区域,药膜一小块一小块地揭换,他并不答话。
身边一个年轻的医生无奈对好仁:“之前我们帮他做了简单的清创,血清一直往外渗,把我们铺上去的药膜全部都……所以我们在重新帮他处理。”
好仁的心在颤抖。
难抑情绪上的激动,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惶惶盯着昏迷在病床上的文浩,不知所措。
到这一刻他依旧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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