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捡来的烂苹果放到小板桌上,看了床上躺着的人一眼,进了唯一算是厨房又算是厕所的地方,跳趴上灶台,小小流理台前,开水喉,张大嘴,等到水,直接就吞。
喝够了,他乱擦了嘴巴,看脏兮兮的衣服湿掉了,便大咧咧脱下来,往小厨房外走了去。
他一出来就撞到板凳。
然后把烂苹果重新拿回厨房,小心拆出来,然后拿来小刀,洗过了,然后削皮,把烂了的肉都剔了去。
拿来一个掉漆的铁盘子,切成一小块一小块,他的口水不断吞咽着,闻了又闻,确定**的味道不算太重,他把弄好的苹果端了出来,对床上的人:“妈,吃苹果了。”
床上的人没有应他。
他把苹果尽量放到靠近床边,对床上的人说:“今天的苹果烂的比较少,挺新鲜的哦。”
他等了一会儿,发现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
他觉得奇怪了。
末了,凑了上去。
“妈?”
他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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