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文易越发地不解了。
他看好仁非要绑不可,只得由着好仁,双眼被蒙起来,他受好仁牵引着,摸上好仁的身体,觉得很迷茫。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在进入好仁身体之前。
身体.结.合.的那一瞬,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迸了出来。
是感觉。
极其熟悉,而且非常深刻。
那一刻,就像快要窒息,却怎么都不愿意放手。
脑子里,是一些零碎的片段。
那是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他拿过一条枕巾递给好仁,让好仁把自己眼睛蒙起来的情形。
看不到眼前的这张熟悉面孔。
却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难过。
文易的动作渐渐轻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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