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贵不允许他这样做。
阿贵甚至突然把他扳过来,要他面对自己。
好仁惊了一惊,倒吸了一口气,紧张,却硬是没有说话。
好仁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他只是一个禁脔。
他无措,伸手迟疑抵上阿贵的胸膛,却没有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总是本能地感觉到,阿贵对他这具身体有着很深的迷恋。
就像现在,阿贵好像很享受帮他洗澡这件事。
这种事,阿贵总是很喜欢,主动做过无数次。
阿贵的吻,又再轻轻落到好仁的锁骨上。
好仁这次没有躲,而是看着他。
末了,好仁开口:“司马说,你是钱也要,人也要,这个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