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对着他久了,总是有种站在面前的其实是六爷的错觉。”阿贵说来,又是一顿,才说:“……然后就感觉非常地厌恶和憎恨。”
“只有拼命□,才能感受到他本质的不同。不然,单单是这么对着他那张脸,看久了,就很愤怒,很想要报复和折磨他。”
什么?!
好仁心里猛地一顿。
突然,他被人掐上了后颈。
他心里大惊,一挣扎,竟连同追来的保镖一同摔进了房间里。
这一摔,让房间里的阿贵和司马都十分意外。
好仁大力挣扎着要站起来,保镖钳着他就是不肯放手。
末了,保镖看司马下了指示,最后还是放了开来。
好仁一番折腾,气喘吁吁,瞥了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的司马一眼,瞪向阿贵,想起刚才偷听到的,好仁心里,一时间,五味陈杂了。
晚上,好仁和阿贵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
没有灯光的房间里,阿贵从后面拥着他,闭着眼,把脸埋进他的后颈,谁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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