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仁突然这么急切,被文朗推开了。
好仁微微一怔,文朗有点生气,问好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救你,是救错了?”
好仁又一怔。
好仁摇头。
“……没有救错,我虽然还不敢肯定他抓我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但是我在那里就是一个禁脔。他当时,还想给我打毒针……”
他现在想起来,也还是会觉得,有点害怕。
但是,阿贵是蒋家的儿子。
他们几兄弟,如果谁害了谁,就是同室操戈。
文朗听好仁难掩害怕的话,眉头缓开了。
他把好仁拉近来,紧紧抱上他,想要给他安慰。
怀抱,很温暖。
好仁埋脸在文朗的肩膀上,一时间,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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