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并没有接话,甚至没有看好仁一眼,面无表情,扭转车头,变道驶上了另一条路。
好仁来到医院,看到那个在床上插满管的年轻人。
他的脑袋被纱布一层层地包裹着。
静静地躺着,就像没有生命的木乃伊一样。
是蒋六爷毁了这个年轻人的一生。
但是蒋六爷作过的孽却全由别人为他承担着。
那些,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
心电图,一直在规律地跳动着。
呼吸机,在静静运作。
好仁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他许久,启唇:“你……和我都是受害者。”
这话声音很小很低,却让站在他身边的这位探员听到了。
探员因此瞥向了他。
心里来不及有什么想法,忽然,他听到声音,头一转,看到推门进来的人,不由得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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