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从好仁回来之后,文朗的心态就明显变化了。
阿恩是女人,更加是身怀六甲,情绪上,非常地敏感。
文朗这种冷伤害,哪怕是一点点,在她的心里都放得老大,再加上,她长期抑郁,这段时间过分焦虑,根本睡不着觉。
情绪病,让她如坐针毡。
文朗不愿意回家,打电话过去,又不愿意接,阿恩守着这么大的一个空房,自己胡思乱想一通,眼看情绪濒临边缘,这才拉下脸来,过来找好仁。
“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文朗在哪,好不好?”
阿恩一把激动抓住了好仁的手,好仁一怔,想甩开,但是看她大腹便便,又不敢。
“我真的……”
“不是的,你一定知道的!”阿恩很肯定。
阿恩甚至不愿意相信好仁。
她几乎要给好仁跪下,好仁一看她这样,吃一大惊,赶紧和老管家把她挟了起来。
“阿恩。”好仁无奈:“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我这段时间跟他确实是完全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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