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心里很清楚,阿贵至今还在为他做事,只是因为司马。
司马要想完全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还需要一笔庞大的医药费。
作为曾经共患难的兄弟,阿贵是不会不管的。
“那就好。”六爷轻声:“我多怕你会伤心啊。”
他的话,阿贵听着一怔。
什么意思?
阿贵看向他。
“你知道的,被人骗感情,很可怜的。”六爷一副猫哭耗子的样子:“我很同情他,所以,就把蒋好仁今晚会一个人待在家的事告诉他了。”
“你说什么?!”
阿贵的心一悬,眉头紧紧蹙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冤有头,债有主,不是吗?”
他凑上来,对阿贵:“今天晚上,威廉不在家,宋公馆等同空城,正是他们俩‘谈谈’的好时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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