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睡会儿。”邵天迟头歪了过来,靠在了洛杉肩上。
洛杉深吸一气,反手抱住他的腰身……
力仁医院。
邵天迟躺在急诊科的病床上,右手臂局部麻醉后,缝了十三针,虽然伤口不是很深,但划破的那道口子却很长,加上失血不少,医生不许离开,要求输血和打点滴消炎,所以,输了血之后,便是漫长的点滴过程。
病房里,安安静静。
裴泽铭出去打电话,上官爵翻看着病例记录,一张脸沉的很,不多会儿,便也拿着病例出去了。
“怎么了,很严重是不是?”洛杉迷茫,心头浮起惊吓来。
邵天迟淡淡的道:“不怎么严重,但上官肯定嫌我伤的太轻了!”
“啊?”洛杉惊呼,眼珠子瞪圆了。
“故意伤害罪,伤的重了,当然好!”邵天迟侧过眸来,语气仍是淡淡的,神情却高深莫测。
闻言,洛杉恍惚明白了什么,揪紧了十指。
五分钟后,门从外面被推开,裴泽铭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两人出示了警官.证后,一人说道:“邵先生,乔小姐,我们是来做笔录的,逃跑的那两名犯罪嫌疑人已经被巡警抓获,请你们将当时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
洛杉不由紧张,这种情况,让她一下子就想起五年前,她被关进拘留所时面对审讯的情景,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洛杉,照实说,别怕。”邵天迟开口,柔声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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