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父一惊,“出国?去哪个国家?”
“瑞士。”聂非寒轻吐出两个字,紧闭的褐色眸子里,承着谁也看不见的深邃。
病房里,聂父、聂菁、姑父三人皆深深叹了口气,这个节骨眼儿上,谁也劝不了,索性缓一缓再说。
以北京全球最先进的医疗条件,他们当然希望,聂非寒能在北京治疗,他们也能就近照顾他,但是他现在情绪不稳,根本不会听的,事实上,任谁受了这么重的身心打击,都会撑不住的!
……
首都机场。
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专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
蓝欣随着赵西等人走出机场,发现早有两辆黑色迈巴.赫在等候,赵西带蓝欣上了第一辆车,其余人鱼贯上车,往不知名的地方开去。
冷气十足的车厢里,蓝欣环臂靠在车窗上,机场高速两旁的草木在不断的后退,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某一处,却是毫无焦距。
一颗心,早已飞向了某一个人,所有的忐忑不安,紧张害怕,令她像只刺猬,将自己蜷缩起来,极度盼望着车子能快些到达,又格外的恐慌,生怕她来不及见他最后一面……
她不要他死,不论他怎么对待她,她都不要他死,他是第一个给过她爱的温暖的男人,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她都不在乎了,此刻,唯一在乎的,就是他的健康。
一个多小时的行车,怀孕后嗜睡的蓝欣,在车子停下时,竟已昏昏睡着了,赵西皱了皱眉,先没有急着叫醒她,而是吩咐人看顾好她,然后下车进了医院。
病房里,聂非寒挂着点滴已经睡着了,赵西敲门轻步进来,朝聂父等人行了礼后,看一眼昏睡的聂非寒,他犹豫着小声禀报道:“聂老先生,蓝欣小姐来了,就在楼下,想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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