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的人不知说了什么,秦珊只看到男人忽然咧唇笑了,他的声音清朗了几分,但也更加温柔,“好,爹地知道错了,马上就回家,桐桐给爹地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秦珊一震,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美眸,他说什么?爹地?他……是在跟他的女儿讲电话?他已经结婚了?
“OK……”男人一边应承着女儿,一边抬腕看了下表,接着道:“现在七点,给爹地半小时,你先跟奶奶去洗脸梳头,等爹地回来接你,好不好?”
秦珊此时,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的心情,她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男人的背影,看着他唇角溢满笑意,对着手机那端“啵啵”亲了两下,然后心情极好的挂断了电话。
季明禹搁下手机,屈指揉了揉两鬓,酒醉的下场,就是醒来后头痛无比,但他没敢让女儿发觉,不然小屁孩儿又要发挥更年期女人的特性,教训唠叨个没完没了,他又得使出浑身解数的哄小丫头开心了。
心中微叹一气,季明禹从地毯上捡起凌乱的衣服,开始迅速穿衣,他来不及思考他的衣服怎么会扔在地上,只心急的想赶紧回家见女儿,只是当长裤穿好,他下地立在地毯上系皮带时,不经意间回头,目光和秦珊猝不及防的撞在一起,他墨玉般的瞳孔中,明显浮起深深的震惊,“你,你是……”
“昨晚……”秦珊躺在床上没有动,自嘲的扯了下唇,淡淡的答他,“你用一千万新台币从李老板手中买下的我,我的初YE已经给了你,咱们两清了。”16605582
昨夜,他喝的很醉,她却没有醉,所以,她记得很清楚,甚至记得他本是躺在这张大床上睡着了的,可睡了一会儿,他忽然一惊而醒,嘴里唤着一个她听不清楚的名字,目光迷蒙的望着她,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所以,她主动靠近他,主动去解他的衬衣扣子,主动去吻他,主动献身给他,只是当他被酒精控制了大脑,覆在她身上驰骋时,她意外的听到,他迷乱的低吟着,“小珊,小珊……”
那一刻,她震惊的无以言说,这个俊逸的富家公子,竟然在酒醉乱性中记着她叫什么名字?心中莫名的,被一股陌生的温暖包裹,秦珊想,把清白的身体,给了这个危急中把她从年近六十的李老板手中解救出来的男人,她毫不后悔!17FRY。
然而,他却是有家室的男人,她……必须保持距离!
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她不能做,昨晚她不知情,可如今亲眼亲耳见识了他对女儿的宠爱,想必他对妻子也是万般的喜欢,所以,她更没有理由为那一声“小珊”而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季明禹因秦珊的解释,而惊楞了许久,他混沌的大脑慢慢回忆梳理着这荒唐的一也情,将房间细细打量了一遍,奈何他头痛的很,实在想不起什么,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怎么会真的跟这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唯一能记得的,是昨晚他随好友唐季生到「皇宾夜总会」谈生意,正好赶上夜总会一月一次的美女初YE拍卖会,他对此毫无兴趣,好友和客户谈合作,他默默的喝酒,酒劲上头时,听到拍卖台上有人在喊“小杉”,他醉意微醺的看过去,只见台上站着一个年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少女,惊惶羞怯,瑟瑟发抖,台下众多男人在喊她“小杉”,他心神情不自禁的被提起,默默的观看着这场拍卖,后来一个年近六十的老板以高价六百万新台币拍下了那个少女,少女竟当场就哭了,模样可怜而倔强,一声声“小杉”入耳,他眼前出现了洛杉的脸,与台上的少女慢慢重合,他倏地起身,向台前走去,与那名老板攀谈了一会儿,老板以一千万新台币的价格把少女转让给他。而他本意只是想相救那姑娘“小杉”,好友却灌他酒,要给他调节夜生活,之后他似乎喝醉了,回忆到这里断片,再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我们真的……”季明禹备感尴尬,狼狈的偏开目光,不好意思对上秦珊那双冷淡的眼睛,心中格外希望昨晚他们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个姑娘很年轻,他至少大她十岁,她不是洛杉,她和洛杉也完全没有相像的地方,他不知怎么会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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