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的腿是怎么伤残的,也不知他有没有站起来的希望,可看他的样子,是不会允许她多嘴询问的。
覃朵心中暗暗的想,在蓝斯恒的身上,一定有一个很深的故事,他在故事里受了伤,所以才一个人来到异国他乡疗伤吧?可是……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心伤害她的怪叔叔呢?
就这样,两人一路吵了和,和了再吵,终于闹腾的回到家了,蓝斯恒因为还生着气,径自回房,根本没理覃朵。
覃朵也不在意,反正她一个人惯了,比起受流氓的欺负,这个只在嘴上骂她,但心里却对她很好的男人,已经很不错了,她很为自己多了他这样的邻居而开心,所以她在院子里摸索着拿下一样样的餐盆、筷子、饭盒等等时,嘴里还哼着俄罗斯小调,心情愉悦的不得了。
蓝斯恒在屋里给壁炉添柴火,听到她的歌声,俊眉蹙得很紧,这丫头怎么心情随时随地都看起来很好?还真是个乐观派!
“叔叔,你想好了吗?晚餐想吃中国菜还是俄罗斯菜呀?”
覃朵欢快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蓝斯恒皱了皱眉,一声不吭,依旧不理她。
覃朵趴在门上,笑米米的道:“叔叔,你还在生气呀?生气多了老得快哦,你照照镜子,你额头上肯定长皱纹了!”
“该死,你怎么像乌鸦一样,一天到晚聒噪个没完没了?”
蓝斯恒忍不住的暴吼,他起身架着拐仗走到门口,豁然拉开门,俊容阴霾,咬牙切齿,“给我滚进来,!我不问你话,你若再敢罗嗦一句,小心我拿臭袜子塞你嘴巴!”
覃朵吐吐舌,乖乖的扶着门框走进来,可是她没带拐棍,无法探路,只得抓住蓝斯恒胳膊,无声的表达让他带着她走的意思,蓝斯恒没好气的拉着拖油瓶,愈发艰难的向前行走。
按着覃朵在壁炉前的凳子上坐下,他交待她,“不许乱动,需要什么就叫我。”
覃朵听话的点头,在他起身时,突然握住了他的手,神色认真的在他手心里写着字,那痒痒的感觉,令蓝斯恒不自在的缩了下身体,可等她写完,他却蹙眉,“你写得是哪国文字?”
“盲文呀。”覃朵不觉出声,说完想到他的威胁,又忙闭紧嘴巴。
蓝斯恒黑线,抬手就捏上她脸颊,咬牙道:“我认识盲文吗?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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