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恺手中柴棒咔嚓一声被捏断,他只感觉双耳发鸣什么都听不见,一股子热血直冲脑门,好像要将他的天灵盖崩开!
就算再没文化,听瞎眼老书生说书这些年,李元恺也粗略地知道一些大隋军政制度。
逃营,性质相当于逃兵,若是发生在非战之时,罪过比临阵退逃要轻些。
笞八十,也就是鞭刑八十下,在如今开皇律减轻百姓罪责的时候,已经算是不轻的刑法了。
这意味着,李绥被定义为逃兵,革除军籍,抄没一切所得,官府收回所有口分田和永业田,终身被钉在耻辱柱上!
不仅如此,他的后代亲眷究竟要受怎样的处罚,还要等官府具体定罪以后才知道。
牛村李家唯一的成年男丁,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在边关,周白桃和张九娘还一心期待着李绥回家,没想到最终等来的却是噩耗。
许老头也知眼下不是说事的时候,还是给李家人一点接受的时间,又轻言安抚了几句,轻轻关上院门走了。
张九娘凄厉地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失声痛哭。
奶奶紧紧抱着被娘亲哭声吓醒哇哇大哭不止的小琰儿,倚着门框慢慢瘫倒在地,霜白的头发被风吹乱,面容一瞬间仿佛苍老下去十岁,混浊的眼泪无声淌下。
李元恺手中柴棒咔嚓一声被捏断,他只感觉双耳发鸣什么都听不见,一股子热血直冲脑门,好像要将他的天灵盖崩开!
就算再没文化,听瞎眼老书生说书这些年,李元恺也粗略地知道一些大隋军政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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