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恺拳头捏得咯吱响,满头枯黄鬃发好似要炸开,整个人如同愤怒的狮子,恶狠狠地盯着差役咆哮道:“我爹绝不会是逃兵!你敢再胡说,老子宰了你!”
差役畏惧地缩了缩脖子,不服气地大叫道:“此事县府人人尽知,我哪里胡说!你~你不过是个逃兵的儿子,嚣张什么?”
李元恺怒火直冲脑门,狂吼一声就朝差役扑去。
周白桃急得连连喝止,张九娘抱着小琰儿垂头抹泪,重新陷入丈夫去世的哀伤中。
胖少年面对发怒的李元恺浑然不惧,挡在差役面前双掌死死撑住李元恺的胸膛,厉声喝道:“此乃官府重地,休要放肆!你难道想给家人招惹祸灾吗?”
李元恺猛地冷静下来,若是在县府伤人杀人,罪过可就大了去,钳住胖少年肩头的手掌慢慢松开,眼神依旧凶狠
胖少年强忍肩头的疼痛,义正凛然地和李元恺对视,颇有一股刚强之气。
待到李元恺慢慢后退,胖少年稍稍松了口气,转头瞪了一眼慌乱的差役,低喝道:“还不退下!”
差役不敢再跟李元恺较劲,忙不迭地逃开,心里一个劲地想着,这究竟哪里冒出来的凶人啊!
胖少年沉默了一阵,淡淡地道:“走吧,我带你们去见主簿官爷,完事后速速离开!”
说罢转头自顾自地往前走,胖少年冷下脸来,没有了先前的真挚善意笑容,变得冷冰冰。
李元恺腮帮子咬得青筋凸起,周白桃拄着拐杖叹息一声:“走吧,没弄清楚事情之前,你爹李绥就是个被人看不起的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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