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窦惠挽留,招呼一声罗士信,师徒二人便要离开,李幼良只得赶紧亲自带着他们去后宅客房歇息。
一众人站起身恭送老先生离开,窦惠脸色阴沉下去,贵客酒宴未完便离席而去,这可是李家待客不周,传出去要被别家世族耻笑。
日后李渊知道,还要埋怨她这位女主人思虑不周,让琐碎小事扰了老先生的兴致。
一瞬间,李家人好似全都将怨气撒到了那贸然上门的偏房族人头上,责怪他们的出现破坏了李家今日花团锦簇的大好局面。
气恼地坐下,窦惠沉声道:“李忠,去把那家人带上来!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讨什么公道!”
李忠应了一声,退出正厅,一众舞姬也袅袅退下,乐声止住,一场盛宴就此结束。
大概是气昏了头,窦惠忘记请王世充高士廉几位外客暂避歇息,窦诞是她的侄儿,也算半个李家人。
既然章仇老先生离席,这场酒宴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王世充松懈精神,慢斯条理的喝酒吃肉,能看看唐国公李家的笑话也不错。
长孙无忌不知为何,不愿让李元恺看到自己在场,拉了拉高士廉的衣袍,低声道:“舅父,我们走吧!”
高士廉微微摇头,轻声道:“既然来了,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究竟会如何处理此事!无忌稍安勿躁,一场变故,能让你看清许多人和事。”
长孙无忌无奈,只得坐立不安地扭动身子,胖脸上担忧愈浓。
李幼良从后宅回来,走到李神通身边坐下,凑近他低声怒道:“你做下的好事!哼~现在人找上门来了,看你怎么收场!万一被家主知道是因你之故惹得章仇老先生拂袖离席,看你怎么交代!”
李神通喝得醉眼迷蒙,打着酒嗝含糊道:“谁来了?李绥?不过是个死了的亲兵而已嘛......”
李幼良恼怒地推了他一把,李神通才不情不愿地接过侍女递来的热毛巾擦擦脸,清醒一下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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