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按了按两侧太阳穴,感到头痛思绪混乱,他实在想不通,李绥之死又跟阴氏有什么关系?
明明是右候卫开具的书信文鉴,为何又是阴弘智这位岐州鹰
扬府的校官前来送信?
这其间关联,让杜如晦百思不解。
阴弘智淡笑道:“杜县丞莫非怀疑这封书信真伪?”
杜如晦忙摇头,苦笑道:“下官不敢!只是......下官与李绥一家也算相识,他们虽然是陇西李氏偏房,唐国公族人,但数代以来皆出身寒微,逃难流落至此,七年前在武功县牛村落户,只是一平凡的农户之家,下官实在想不明白,是哪位朝臣在关注此事,还让阴校尉受累专门跑一趟送信?”
阴弘智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俊朗脸上微笑道:“杜县丞不必费心试探,此事你无须过问太多,只要将书信送到该送的人手中,让他知道此事内情即可!”
说罢,阴弘智不等杜如晦再说什么,站起身微微颔首,转身径直离开。
杜如晦忙起身相送,不等他走到县丞房门口,就只见阴弘智的背影大踏步离去,无奈地摇摇头。
回到书案后坐下,杜如晦又拿起书信看了看,皱眉沉思了一会,拿着书信离开县府。
-------------------------------------
李元恺带着小琰儿上街逛了逛,买了点街市糕点和小玩意儿,逗弄小妹开心,将她送回家后,才匆匆往县府赶去。
未到县府大门,街口拐角处,便见到杜如晦的驴车停在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