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桃张嘴吐出一口血沫,恨恨地道:“老婆子要把你的模样记在心里,刻在骨头上,告诉我家丑牛儿,就算死了,也要托梦让他给我们娘仨报仇!”
王世充不屑地冷笑道:“拿李元恺那小畜生吓唬我?他力气再大,本官准备五十副弓弩招待他,他还焉有命在?”
一挥手,王世充厉喝道:“全部押走!”
“喏~”巡兵收队齐声应喝,押着三人离开。
李幼良在车厢里看着人被押走,笑道:“多谢王县令相助!接下来,还请王县令速速调派巡兵进驻李家别馆,等那小子上门!至于这三个妇孺,直接派人押往东都工地,一刻也别停留!”
王世充摸摸扎手的胡须,阴笑道:“瞧那张九娘身段模样还不错,可惜了!”
李幼良当即心领神会,笑道:“不过是一介佃农女,有何伺候人的本事?待此事过后,我定送王县令两位李阀调教的女伎,保管都是身姿曼妙,歌舞弹唱在行的妙人儿!”
王世充搓着手,满眼婬邪:“那就多谢老弟了!嘿嘿!兄弟我是个粗人,就喜欢细皮嫩肉的年轻娘子!”
马车里传出大笑声,伴随着叮铃铃的车铃响声远去。
巷道里一片死寂,李家更是一片狼藉,一直到日上三竿,小巷里都无人敢迈出家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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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正午,李元恺如往常一般,挑着一担子高高的干柴垛,入城回家。
家里的二十亩薄田已经卖掉,牛村也无牵无挂,等这两日收拾细软,一家人便可离开武功县,往别处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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