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桃和程母性格有许多相似之处,一见如故,有着说不完的家长里短。
书房内,张须陀和四个后生坐着说话。
“元恺,咬金,你们放心去,家中我自会照顾!四时节气的吃穿用度,我都会派人准时送到府上,有任何事,她们都可以直接来这里找我!反正我这郡丞之位,恐怕两三年内不会调动。”
李元恺挠头有些为难地咧咧嘴,眼睛朝四周瞄了一眼。
张须陀瞧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想些啥,笑道:“你这小子是不是见我府上寒酸,怀疑本郡丞自己都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哪里有余钱来接济别人?”
李元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委婉地道:“张公,我奶奶和娘都是有手艺的,省着点花销吃穿尚能自理,咬金家也一样,就不劳张公费心了!”
张须陀哈哈一笑,道:“浑小子这是看不起本郡丞啊?告诉你,若是我只凭官职岁俸吃饭,一年到头的确只能勉强维持府上温饱!不过,去岁我跟随尚书令平叛,因功受封为正议大夫,这可是正四品散职,享岁秩二百四十匹,加上两百亩职田和一批不菲的赏赐,本郡丞身家尚且丰厚!只是我一介武夫散漫惯了,这宅子住着没啥大问题,也就懒得修缮,倒是被你这臭小子看轻了!别说你家几口人,就算再来百十口,本官也养得起!”
书房响起
一阵轻笑声,李元恺咧嘴笑道:“没想到张公深藏不露,既然如此,我一家老小吃大户也就心安理得了!嘻嘻~”
说笑了一阵,张须陀收敛笑容,严肃沉声道:“元恺,咬金,你二人去了辽东,切记万事谨慎,听从韦总管安排,切莫仗着勇力行事无忌!辽东苦寒,契丹人少教化凶悍,好战斗狠,若是交手,万不可心慈手软!这一仗,取胜是必须的,不仅要打得漂亮,打出我大隋将士的风采,更是要打给突厥人看!”
“此战受到圣上关注,又恰逢圣驾南巡,事关新天子威仪,满朝文武都在盯着,打得好升赏封官自是不用说,万一有什么差错,韦总管和他手下的人就都危险了!所以,这些利害之处,你们一定要牢记在心!”
李元恺和程咬金认真听着,不敢遗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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