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恺顿时恍然:“不错!辽东盐价虚高不下,就是因为往关内运盐路途遥远成本太高!要是碰到战乱,盐价更是高得吓人!好主意!薛县令真是好主意!”
薛收笑了笑,又道:“只是我研究的技法还不太成熟,还需琢磨改进,等到来年入夏之后,便带领百姓挖掘盐田试试。”
李元恺摩挲着下巴,心思活络起来:“若是晒盐成功,襄平县倒是可以靠着海盐有一大笔不菲的进账!嘿嘿,不如这样,到时候我派遣人手来协助薛县令,将来襄平县的盐,就由泸河堡负责出售,还可以高价卖给胡人!哈哈,泸河堡至襄平不过一百五十里路,倒是可以联手打造成一条贸易商道!”
薛收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道:“李戍主能这么快觉察到其中利益,又怎么能说对民政一窍不通呢?”
李元恺哈哈大笑,薛收这是揶揄他呢,笑道:“赚钱的事,在下倒是略通略通!这么说,薛县令是答应与我泸河堡联手了?”
薛收站起身,远眺着大海,轻声道:“既然为官一方,自当造福一方,薛某为襄平百姓谋,义不容辞!”
李元恺咧嘴,轻笑道:“不仅如此,能一展胸中韬略,方不负生平所学!泸河堡民政任由薛县令施为,相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薛收看了一眼李元恺,淡淡地道:“不管你将来准备做什么,最起码你现在所为,的确是在为泸河堡,为辽东百姓谋福祉,所以薛某愿意助你!但薛某也要告诫你一句,勿要把辽东百姓带向万劫不复之地!”
说罢,薛收熄灭炉火,转身走入小屋,打点一番行装,准备同
李元恺一起返回泸河堡。
李元恺望着他瘦弱的背影,眯起眼睛,这家伙,似乎觉察到了一点自己心中所谋。
河东薛氏,三凤之首,长雏伯褒,果然有些名堂!
来时,李元恺已经打听清楚薛收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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