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恺不屑地撇嘴哼了哼,崔太守没脸皮的时候也不少,早就见怪不怪。
薛收一边收拢棋子,一边淡淡地道:“崔公不必教唆李戍主费心讨好薛某,泸河堡也有薛某一番心血在里面,自然不会不管!有关戍堡政务民生任何问题,李戍主若有不懂,都可以遣人来问,薛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元恺抱拳笑嘻嘻地道:“有伯褒兄这番话,小弟我也能安心不少。泸河堡开市面临困局,我们拟定好的商贸规划,恐怕一时半刻实现不了,我还担心伯褒兄撂挑子不干了呢!”
薛收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李戍主料理政务还是颇具天赋,最难能可贵的,是李戍主能虚心纳谏!身为一方决策者,能够从善如流,这一优点非常重要!”
李元恺笑道:“伯褒兄过誉了!术业有专攻的道理我懂,专业之事交给专业之人来做,我很放心!只要提出的建议是有利的,正确的,及时听取和改正,我觉得没什么,很正常!”
崔浦捋须,笑道:“不错,你小子自信却不自负,不容易啊!”
薛收也颇有感触地叹道:“李戍主正值意气风发之时,却能明悟此道理,殊为不易!可惜啊,若天下掌权者都能如李戍主一般,明白民生之重,民力之可贵的话,那么也就不会有两年之内死伤百万丁役的人间惨剧发生......”
崔浦神情一凛,眼睛朝外瞟了一眼,轻声道:“伯褒,慎言!”
薛收自嘲一笑,摇摇头没有说话。
李元恺轻声道:“伯褒兄,令尊之事,尚无挽回之机吗?”
薛收情绪低落,面色晦暗地摇头道:“家父因直言劝谏触怒龙颜,冒犯天威该有罪罚!只是......可怜老父年事已高,却被贬谪至偏远的南海郡!岭南之地瘴气丛生潮湿炎热,家中老仆传信来,说是老父水土不服重病缠身,不知......不知还能挺多久~”
薛收痛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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