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牧民塞上囊子,讪笑道:“这不是瞧胖爷您馋得紧,想给您解解馋嘛!您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老汉喝得也不踏实!”
术里兀嚼着肉干,哼哼唧唧地道:“再馋也不能喝!堡里规矩严,我已经犯过一次错误,要是再出错,戍主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老牧民心有余悸地点头,颤声道:“可不是嘛!葛爷被抽了二十鞭子,硬生生被抬回去的,滴了一路血,多少人都瞅见,真吓人!唉~要我老
汉说,堡里那事怪不得葛爷,谁能想到那帮孙子扮做舞伎,突然间提刀杀人!那阵仗真是吓死人了!”
术里兀撇撇嘴,心里说那是你没瞧见戍主发怒杀人时候的模样,那才叫一个凶残暴虐。
嚼完肉干灌了几口水,算是把一顿午饭对付过去,术里兀挺着圆滚滚的肚皮躺在草地上,唉声叹气地道:“要是被抽十鞭子能有差事可以办,我术老胖倒是愿意试试!他娘的~戍堡开市惨淡,光卖卖海盐哪里需要商队,想我术老胖一身本事却是没处发挥喽!”
老牧民准备翻身上马,跑到牧场里朝几个年轻后生吆喝几句,指点他们放牧的窍门,显摆一下牧场老人的能耐,闻言笑道:“胖爷也别心急,咱戍主这么大本事,要不了多久,咱泸河堡肯定也会有自个儿的商队!”
术里兀打着哈欠,懒洋洋地摆摆手,挺着大肚皮,头枕草地面朝蓝天白云,就要舒服地睡着了。
老牧民扯动缰绳冲下山坡,刚没跑出多远,就听到西北面的丘陵高地那边,传来一阵阵低沉闷响!
几声凶猛的咆哮从丘陵背后传来,似犬似兽,牧场里的牛羊和马群全都机警地抬头,很快,像是觉察到危险一般,马群和牛羊全都惊慌地往回跑,不敢靠近西北面的丘陵。
术里兀圆滚滚的身子灵活地跃起,侧耳倾听西北面传来的声响,疑惑地朝山坡下大吼:“咋回事?”
老牧民也吓了一跳,依照他的经验,这样的响动那是有一个大马群在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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