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离婚不过一张证,柏慕航可以一秒钟让她成为浩仔的母亲,也可以瞬间剥夺她身为母亲的权利。毕竟,在世人眼中,柏宇浩是柏慕航第一任太太邢曼所生。甚至在景瑶住院产子期间,邢曼也能动用权力将产妇改成自己的名字。
摊在阳光下,除了柏家人,对其他人而言,景瑶只是柏宇浩的继母。
景瑶痛恨继母这个身份,因为这个该死的身份,她必须和柏慕航结婚。否则,她没有任何资格见浩仔,即使她才是浩仔真正的母亲。
这一刻,景瑶是恨的。恨自己渺小,恨柏慕航过于强大。
柏慕航专心开车之余,抽空留意景瑶神色。景瑶此时所感所想,柏慕航能猜出一二,估计心里把他骂残了。
没办法,他只能说抱歉。
他不能一辈子与左右手为伍,这不健康。出于自身,或是孩子考虑,他需要一个女人。景瑶的各方面他都比较满意,既然娶回来就要物尽其用。
摆在家里当花瓶,有点大材小用,还有点浪费。节俭,是他一贯的风格。说他颠倒黑白也行,说他厚颜无耻也罢。反正,景瑶这个女人,他是要定了。
宁可坐在宝马车上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
景瑶坐在豪车上也想哭,不过,此哭非彼哭。想哭,不是爱而不得,而是命运的身不由己。柏慕航爱不爱她,她不在乎。为了浩仔,她会忍耐,忍耐这段看似开始,实则走到尽头的无望婚姻。
潜意识里,景瑶觉得柏慕航不值得爱。为了浩仔,她会同他虚与委蛇,但是,她会牢牢把守自己的心门,不让柏慕航轻易触碰到。
能够留在浩仔身边,是你最大的心愿。景瑶,想开点,最大的心愿都实现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景瑶如是安慰,一切会好的。
突然一个急刹车,柏慕航把车停在路边。景瑶正在做心理建设,柏慕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她一跳,下意识看向柏慕航,。
柏慕航闭着左眼,单手揉眼皮,时不时眨两下,眼眶有些红。乍看下去,很萌很无辜。景瑶默默移开视线,天知道这男人有多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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