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仔瘪瘪嘴,粉嫩苹果脸写满不高兴,小眼睛一瞪,开始踮脚尖够门把。
我开,我开,我开开开。
向下扳式的门把,胖爪子挂上面使劲往下扒拉,成功把门打开。第一反应往超大床跑,薄被大敞,爸爸妈妈不在。床上亮亮大大的东西吸引小家伙的目光,好奇心取代没有看到爸爸妈妈的不悦。
飞掉拖鞋,我爬啊爬,使出吃奶的劲儿,不畏艰难险阻,勇攀高峰,向着目的地冲啊冲。
爬上床时,小家伙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舅舅说,出汗的男人才是真男人。舅舅,看到没,我是真男人。浩仔抹一把额头,胡乱擦掉汗珠子,咧开一口小白牙,嘿嘿一个人得意的傻笑。
小家伙喜欢大家伙,比他个头大,越大越好。
国王级别的豪华大床,他胡乱在上头翻啊滚,滚来滚去,滚了十几圈,居然还没掉下去。凌乱的床,皱巴巴的被单,比妖精打滚留下来的痕迹还恐怖,踩下去一道道小脚印,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柏慕航要是在,脸估计沉锅底了,二话不说,床上的被套连同打滚的小人儿一齐丢到洗衣桶里滚三滚。
就因为他不在,小家伙没有怕的人,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床上亮亮晶晶的东西,随着小家伙的翻滚滚到小家伙脚边。浩仔捡起来,看稀奇一样,胖爪子捡起来,捧在手心,左看右看。
这是什么啊,好漂亮,和妈妈一样漂亮。
原谅小家伙尚在塑造的审美观,心目中所有漂亮的东西,无论是否人类,都要拿来和妈妈比较。
胖手指碰了碰,硬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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