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慕航再次感叹大家长权威受到挑衅,鼻腔里哼出一团气。
拜托,当事人就在旁边,旁若无人拿他打孩子说事,他是有多凶残,还是有多没存在感。
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合适,欲说无话,欲辩无词。
抬头,钢筋撑起的天花板,柏慕航想,他也会有叫天天不应的时候。很好,多么新鲜的尝试。
“打他,是为他好。”
半晌,景瑶身后传来苍白无力的陈述。极具狡辩精神的一句话,难为柏慕航说得理直气壮,云淡风轻。
小家伙听了,问妈妈,“妈妈,妈妈,那浩仔可以打爸爸吗,浩仔为爸爸好。”
景瑶无语,抬头望天。
神啊,你是有多眷顾我,赐给我的老公和儿子,是有多奇葩多难搞定。
“我想偷偷望呀望一望他,假装欣赏欣赏一瓶花,只能偷偷看呀看一看他,就好象要浏览一幅画,只怕给他知道笑我傻,我的眼光只好回避他,虽然也想和他说一句话,怎奈他的身旁有个她---”
哼着旧时小曲,戚磊慢悠悠晃过来。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后倾,游刃有余的踩着冰刀鞋在冰上漫步。
惬意的表情,清瘦的身形,俊俏的模样,漫不经心的步调,痞痞却不失雅致。时而移动脚步画圈圈,时而直线快速倒行,时而打着左右滑步,娴熟的技巧,加上优异的外形气质,浑然天成的发光体。
母子二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注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表演秀的男人身上。
“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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