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末,语气竟带着一丝丝扭捏,以及一米米期盼。
柏崇明的贼心思,唯有柳清最了解,他的无耻,她领会最深刻。
牙咬得咯嘣咯嘣响,几乎从齿缝里蹦出一句,“闭嘴,你个老不修,你不要脸,我还要皮。”
嘎,断线。
柳清绞着电话线,把它看作柏崇明,往死里绞,扭成麻花结乱作一团。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柏崇明心头的感伤越见加深。
虽然我快六十了,但是无病无痛,老当益壮,补一补,还是行的。
宝剑许久未磨会生锈的,阿清,你何时让我磨一磨呢。
再狠的惩罚,三十多年也该够了,是否真要我双腿踏入棺材才能一笑抿恩仇。
如此良宵,却仍是一人独眠,愁啊,何时能完全消除。
柏崇明抗打击能力极强,被打击久了,痛着痛着,习以为常,便麻木了。
失眠的反倒是柳清,彻夜辗转反侧。
外头的雨下了又停,停了接着下,反反复复,如同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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