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又惊又怕,毕竟初次干这种鸡鸣狗盗的坏事,心里一直很忐忑,很惊慌。偷偷摸摸提着鸟笼翻出窗外,才下地便眼觉前一阵刺痛,晃眼的光线直直朝他打来,下意识拿手挡脸,惧怕到双腿打颤,走动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逃跑。
整个宅子的人都赶过来了,想是埋伏了很久,好看的小说:。柏崇明尤为震怒,柏家的佣人都是经过层层把关,经过严格挑选筛出来的,没想到还是有人暗怀鬼胎,偷窃偷到主人家。
除了打一顿泄愤,柏崇明还能怎样。人已经抓个现行,东西没有丢失,难道要用杀鸟罪起诉,这不是自找笑话,柏崇明是愤怒,但还没有失去理智。
顶多判个偷窃未遂,不过偷窃的物品贵重,价值过大的,好像要判处几年有期徒刑。手上的资料显示,木匠家很穷,老婆死得早,一个男人养活三个女儿,着实艰难。
柳清素来心软,见木匠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动了劝柏崇明的念头,“反正他也没偷到手,把人赶出去就算了。难道你还真想为只鸟把人告上法庭,我可没听说过杀鸟判刑的,柏家的面子你还要不要了。”
“三宝在我心目中,比人还重要。”柏崇明瞪她。
柳清回瞪,“那你抱着三宝的尸体了却余生吧,反正除了三宝,你已经生无可念了。”
柳清想浩仔,柏崇明却拉不下脸面把孙子接回来,柳清心里堵着气。积压在心里,被柏崇明的冥顽不灵一刺激,顷刻间爆发。
你柏崇明有脾气,我柳清也不是吃素的。
起身回屋,把烂摊子留给柏崇明自己解决,柳清打定主意要和柏崇明冷战。
嘴上喊打喊杀,得理不饶人,可毕竟还是老了,看着鼻青脸肿的男人诚惶诚恐磕头谢罪,柏崇明心里也不痛快。一下子触动记忆的阀门,忆起年少时那段最为艰辛的岁月,何尝不是这样提心吊胆的活着。为了生存,甚至卑躬屈膝,向悭吝小人低头。
罢罢罢,得饶人处且饶人,就当为子孙造福吧。
严词警告不准将柏家的事情对外泄露,否则绝不轻饶,耳提面命数遍,木匠被赶出柏家,事情就此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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