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瑶微闭着眼,懒懒不愿动弹。
男人的大手慢而轻柔的在她身后抚摸,一下又一下,温柔而有节奏,滋生出一种名唤柔情的东西,于无声处肆意蔓延。
“怎么不说话,嗯。”
绵长的尾音,透着一股诱哄的宠溺,柏慕航低头轻吻景瑶发顶,十分满意女人小猫般的乖顺。
夜还长,他愿意慢慢来,多享受点温情。
景瑶则是心神恍惚,一下子陷入沉思。
柳清也给她打过几次电话,还专门来过一次,就她被柏崇明质疑为杀死三宝的凶手表示歉意,也为自己管理上的疏忽致歉。
木匠第一次潜进宠物房是偷了郝婶的钥匙,为此郝婶被罚降薪半年,以儆效尤。
其实,他们怎么查怎么罚,于景瑶而言没有多大意义。
说白了她就是一名入住柏家的看客,占据一个小角落,保持中立态度,安分过日子。
她知道柏家父子有矛盾,隔阂还不小,应该是由来久矣,也隐隐察觉到他们父子的矛盾可能与柳清有关,但这些想法只能埋藏在心里,闲话不得。
她不认为自己在柏慕航心中的份量重要到可以随意插手柏家的事务,尤其是柏慕航的逆鳞,不是她说碰就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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