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步流星地跨步出屋,留下饮恨长叹的骆珏。
他结婚了,他居然又结婚了,过分,欺人太甚。
柏慕航到客房冲澡去晦气,又叫小许打包新外套过来,等忙完一切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十点。
景瑶哄睡儿子,回到卧室就见柏慕航闭眼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换成家居服。
“我去放洗澡水。”
柏慕航拉住她,眉眼间透着疲倦,声音低哑,“在酒店洗过了,躺下,陪我睡觉。”
洗过了,这真是个令人玩味的词语,景瑶不禁疑惑,没事在酒店洗什么澡。
除非---
打住,别多想,不是什么好事。
景瑶拒绝联想。
躺在柏慕航身侧,面对他,景瑶莫名纠结。他在外面如何是他的自由,她操哪门子心,明明不在意的。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多疑。
脸被柏慕航捧住,眼对眼直视,景瑶看着那幽深的眼,只觉如苍穹般深远,又如繁星般璀璨。看着那样明亮的双眼,景瑶又觉得自己在自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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