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无力。
他是不是这辈子就栽在这对母子手上了。
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十年啊,珍藏了十年。他老头对那只会说话的死鸟是什么感情,他对飞船就是什么感情,某种意义来讲,甚至更加深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年少时的梦,最珍贵。
那是一种寄托,一种记忆,是时代的象征,是曾经青春过的纪念。
“你是我老婆,他是我儿子,我不生气。”我只想杀人。
戚磊要是在这里,一定被柏慕航揪起来当沙包练。
柏慕航身体里藏着一头野兽,咆哮,嘶吼,极力压制住失控的情绪。
他是柏慕航,人前永远高贵冷肃的柏慕航,世界如此暴躁,唯他最悠然。
他怎么能生气,就是气,也只能气在心里。
“带他洗澡,睡觉,半小时后,在床上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