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深院,朱漆大门,铜墙铁壁般挡住外界或好奇或不怀好意的窥探,还院内的人详和宁静。
景梅一手撑住墙面,一边低垂着头,腰背躬起,大口喘粗气。拍胸脯匀了好几口气,景梅站直身体开始敲门,一下又一下,急如骤雨。
大门由质量紧固的玄铁铸造,闷重厚实,景梅牟足了劲,门没拍出多大声响,景梅的一双手倒是拍得又红又痛。
累也累过,痛也痛过,骂也骂过,大门纹丝不动,门里头也没半点声响。
柏家的人死哪去了,景梅抽纸巾擦汗,暗自咒骂。哐的一声,景梅脑后靠着的小门洞打开,门那边传来人声。
“你哪位?”
景梅大喜,连忙转身朝门内的佣人挥手。
“我找你家少夫人景瑶,我是她姨妈,亲姨妈,不是表的。算了,和你有什么说头,赶紧开门。”
曙光就在前头,景梅所有的酸痛瞬间化作虚无,精神上的巨大鼓舞支撑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体内的每一滴血都在呐喊。
我要进柏家了,海城第一流名宅,占地面积多达四个标准足球场大小。今天,就是我发迹的大喜日子。
景梅愣在原地傻笑,飘飘然之际,那头出声了。
“我们老爷说了,少夫人是孤儿,没有亲戚,打着少夫人名头招摇撞骗的不明分子一律赶走。”
哐一声,门洞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