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这样。”景瑶垂眸,长长的睫毛如梳子整齐浓密排列,道是种风情,脉脉流连眉眼间,微有轻愁,但是羞怜。
女人是水做的骨肉,柔软,轻盈,却坚韧,其他书友正在看:。明明眸中失措,却又故作镇定,义正严辞和他谈判。
可爱的小兔子,让人想欺负又想怜味。怎么办,恶趣味出笼,一发不可收拾。
柏慕航突然低下头来,凑近景瑶的脸。白里透红,肌肤细腻到看不见毛孔,连耳根也是微粉。男人心弦一动,唇贴着粉颊,狠狠亲上一口,用力过猛,又脆又响。
景瑶心如鹿撞,脸颊的红晕更深,好似要烧起来。他亲得太用劲,脸颊微微发痛,又是灼热得厉害,有股燥意在体内流窜。
讨厌的男人,总爱莫名其妙来场突然袭击,让她措手不及又惊魂无定。
“我要下去了。”
景瑶一手拿材料纸,一手使劲掰柏慕航紧圈住她的铁臂大掌,不满抗议,可惜说出来的话有气无力,“浩仔见不到我会发脾气的,我去看看他。”
柏慕航抽掉景瑶手上的一叠纸,扬手扔到矮柜上。景瑶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柏慕航翻身扑倒,强健的身子压下来,紧紧压住动弹不得的景瑶。
“不要,没到睡觉时间。”景瑶犹在挣扎。
柏慕航的吻细细碎碎,温温柔柔,吻过景瑶眉间,舔过俏生生的鼻头,到樱桃小口。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吮一口,琼汁玉露,意犹未尽。
鱼水之欢,景瑶向来被动,如今被柏慕航缱绻吻着,浑身绵软无力,唯有缴械投降的份。
睡衣被男人撩到腋下,高耸的胸脯弹跳而出,受惊的一对大白兔轻微颤动,颤得柏慕航口干舌燥。
男人压住女人,捧住女人的脸,找到女人的唇来了记**辣的深吻。拉过丁香舌纠缠,绵绵密密,狂扫女人唇齿间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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