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只有藤缠树,哪来树缠藤。
柏慕航是树,遮天蔽日的大树,万枝丰硕,叶茂根深。偏就是这样一棵临风玉树,一根筋耗在景瑶这株青葱秀气兰花草上了。
每每做完纯肢体高消耗能量运动,景瑶总要告诉自己,他是我老公,我在尽义务,应该的,必须的。
其实,没那么难受,相反,还有点舒服。只是,景瑶性格别扭,否认自己有享受到。
哗哗哗的流水声从浴室传来,隔着磨砂玻璃门,里头看外面,外面看里头,都是雾蒙蒙。
这档子事,向来是男人出力又出汗,景瑶没怎么动,身上倒还清爽。
景瑶拿过床头柜上的材料纸,打算偷空继续温习,。敲门声响起,毫无章法,只“砰砰砰”一顿乱敲。
伴随敲门声,还有胖娃娃稚嫩的尖嗓门。
“妈妈,妈妈,我来了,妈妈,妈妈,快开门!”
舒心一笑,景瑶把手中的东西放回去,掀被子下床。门一打开,胖娃娃的肉胳膊已经在半空中吊着了。
“妈妈抱,妈妈抱!”
浩仔宝宝笑眯了眼,小酒窝甜蜜蜜,直嚷着要景瑶抱。
景瑶从柳清怀中接过孩子,低头就是一个脆生生的吻,捉着孩子一双胖手,声音柔得能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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