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啊,确实是笔大数目。”丁蔚垂眸沉吟,斟酌字眼,“就是条件比较宽裕的富庶之家,一下子拿出一千万,恐怕也难。”
“可不是,”景梅抹眼睛,附和,“我就算把房子卖了,拼拼凑凑最多一百万,九牛一毛,于事无补啊。”
丁蔚面色凝重,似是认真思考问题,小声嘀咕道,“有点棘手呢,好看的小说:。”
“岂止棘手,我现在是无计可施了,听天由命了,”景梅愁眉苦脸,作苦大仇深状,咬牙恨语,“什么是患难见真情,狗屁。树倒猢狲散,雪上加霜,倒还是真的。”
景梅又何曾反思,景瑶家落难的时候,自己是怎么做的。换做是别人,早就羞于见人,哪会像她这般,在外人面前说自己外甥女无情无义,毫无悔改的意思。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知错不改,毫无觉悟,你倒霉,能怪谁。
丁蔚心中早就将景梅鄙视千遍万遍,不过因她是自己计划中的一枚重要棋子,这才放下架子和她周旋。换做平时,这样的人,给她擦鞋都不配。
“要不,你再去找你外甥女说说,总归是亲戚,哪来隔夜仇。就算她无动于衷,她婆家长辈总有明理的吧,难道由着她麻木不仁。”
景梅苦笑,“她婆家更势力,黄世仁,一毛不拔。有钱了不起啊,再有钱,人品不行,还是白搭。”
丁蔚冷笑,给你一千万,你就觉得人家是大善人,是活佛。一分钱不给,就成黄世仁了。见风使舵的小人,谁敢借你钱。
丁蔚虽然心里各种鄙视不屑,表面功夫却是做得格外到位。丁蔚凝着脸,与景梅同仇敌忾,“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
话一出口,景梅又开始愁了,“亲戚可以不做,但是钱不能不借啊,如今除了她,我还能找谁。她要是不管我,钱筹不齐,我女儿可得蹲大牢了。坐过牢的女人,出来后怎么嫁人。我就这一个女儿,虽然不靠谱,但我后半辈子只能靠她了。”
说来说去,还是最担心自己的利益受损。丁蔚暗哼,面上柔和,软声道,“阿姨别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我这里还有一百万的现钱,可以先借给你。不过你赔偿的数额太大,这一百万也起不了大用。想凑齐钱,还得琢磨其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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