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蔚看向景梅,“抱歉,阿姨,今天可能没空陪您聊天了。他们勒索两千万,我姨妈正急着筹钱,我得赶过去帮忙。至于那一百万,恐怕,”
“没事,”景梅连忙挥手,“我的一百万你慢慢筹,不急。”
一般情况下,为了表示同情和理解,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取消借钱打算么。景梅生怕丁蔚反悔,赶紧先下嘴为强,反正,她的一百万不能跑。景梅此人,没心没肺的程度,令人发指。
丁蔚总算见识到景梅厚颜无耻的程度了,然而,她不生气。反正是做戏,空口说白话,谁都会。
丁蔚起身换衣服,景梅没自觉,端着杯子倒酒,自发自觉跟在家里似的。丁蔚面色微微冷凝,尽量让自己说出来的话平易近人,明里暗里催了景梅好几次,景梅才放下刚刚喝完的空酒杯,依依不舍的离开。
当天晚上,景梅闭了眼睛,久久不能入睡。
现在的绑匪太猖狂了,有恃无恐,还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讨钱的比出钱的还嚣张。最匪夷所思的是,人质家属竟然不敢报警,因为绑匪可能撕票。为了成功救回亲人,他们只能忍气吞声一回,权当破钱消灾。只要人平安,便无所求了。
绑架一个人,分分钟的事,又不用太累,居然能赚到两千万。还真是,一夜暴富啊。
一夜暴富,两千万。
景梅脑海里只剩这两个词了,某个邪恶的念头一闪而过,闪过去了又飘回来。
为什么,她不可以呢。
又是一个周末,吃过早饭,景瑶和柳清带孩子到北湖附近的公园散步。
浩仔牵着他的小京巴,大摇大摆走在前头带路,脚步生风,威风凛凛,逢人就炫耀,可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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