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瑶再看他一眼,身体稍微向下弯曲,穿上另一只鞋,漫不经心道,“公事。”
你哪来的公事,你的公事就是闲在家里,相夫教子。柏慕航差点脱口而出,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这话说出来口气绝对冲,他是有风度的男人,不能说。
“公事?”略带疑惑的语气。
景瑶瞪男人,“小马达达,出新一期连载图书,商量封面设计的事。”
那次幼儿园见面,景瑶看过钟思的画作,觉得他功底不错,一时脑热请他为自己的新书做封面画。后来的几次通话,都是谈的封面,景瑶说要求,钟思提建议,就绘画这方面,两人聊得倒还投机。
“哦,”不经心的语气,柏慕航总算反应过来,老婆原来也有事业。
男人两手插口袋,轻轻回眸一瞥,浅笑微露,百万伏电眼,杀伤力强大,“需要我送吗。”
超白的牙齿,晃了景瑶的眼,有点晕了。
你说男人和男人,怎么就有天壤之别呢。
看看眼前的男人,举手投足,身上每一处无不诉说着优雅迷人。即使偶尔和你赌气闹别扭,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生着气也是漂亮得无可挑剔。
她嫁了个祸水,又生了祸水,景瑶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拜拜佛,感谢老天眷顾。随即又想想自己少女时代的悲惨人生,还是算了吧,负正相抵,平衡了。
“不用,小心被娱记拍到。”景瑶可不敢随随便便就和柏慕航出门,真被拍到,柏崇明又要说她招摇了。
“在哪里?”
柏慕航不容分说,直接问地址。景瑶据实相告,腹诽,霸道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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