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会这样,一天不到,你就出事了。
景瑶和孩子坐了最早的航班回国,心情早已不复来时的郁闷,更多的是焦急和不安。柳清短信里说他受了刀伤,正在医院里抢救,至今仍然昏迷不醒。
病情控制住了吗,要昏迷多久,什么时候能醒。好多个问题,无尽的担忧。
景瑶甚至怪起自己。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接他电话,为什么不能等等,或者和他说清楚再走,自己只是出去散心,很快就回来。
十几个小时,如十几年漫长。
我原谅你了,原谅你了,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晚,千万不要成为永久的遗憾。
景瑶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簌簌往下掉。浩仔抱着妈妈脖子,敏感察觉到妈妈的异样,拿自己的小胖手给妈妈擦眼泪。
学景瑶哄自己的样子,“妈妈不哭,妈妈不哭,妈妈是最漂亮的妈妈,哭了就不漂亮了。”
“浩仔,我的宝贝。”把可心的胖娃娃抱入怀中,景瑶埋首在孩子颈间,呜咽哭泣。
景瑶登机前有给柳清打电话,柳清带着司机早早候在出口处。一见到景瑶,柳清赶紧迎上去。
“姨奶奶!”浩仔快乐的向柳清招手,还可爱的歪着小脑袋,做了个久别重逢的感叹,“真是好久不见。”
柳清原本愁云惨淡的心情,冷不丁被孙子逗乐,忍不住失笑,抱过孩子亲了又亲。
司机先带孩子回家,目送车子开走,柳清才带着景瑶上自己的车,一脸凝重,“去医院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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