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慕航看到景瑶手中森冷冷的刀子,心里有点发毛,主要是阴影还没完全消除,看到凶器的同类第一反应就是强烈排斥。
柏慕航捂住孩子眼睛,“把刀放下,就不怕吓到孩子啊。”
景瑶这才反应过来,抱歉的笑了笑,把刀放回原处再进来。
浩仔哭声依旧,盘坐在床边,两胳膊高高举起,一边嚎嗓子,一边抽噎着要景瑶抱他。
“瞧瞧这嗓子,军歌嘹亮啊,改明儿送你参军得,老柏家不能光出版卖军火的黑心暴利犯,总得有个积极阳光的正面人物镇宅避凶。”
柏慕航摸了摸胡茬点点的刚毅下巴,煞有介事琢磨起来。景瑶瞪他,他是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要不,学声乐?”柏慕航对上景瑶,一本正经询问,“当歌唱家也不错,家里都是铜臭商人,出个歌唱家,多点艺术气息中和一下,我们要做有文化的有钱人。”
海归硕士说自己没文化,拜托,你这不是谦虚,是闷骚,是得瑟。
景瑶没好气扫过柏慕航,低头给孩子抹眼泪,哄宝宝,“好啦好啦,爸爸跟你闹着玩呢,不哭,不哭,男子汉勇敢点,你看爸爸在笑你呢。爸爸讨厌,咱们不给他笑。”
“爸爸打我,我给爸爸吹痛痛,他打我。”
小家伙觉得不好意思了,哭声渐小,哑着嗓子抽泣。萌娃胖爪子捂屁股,眼睛含着一泡泪,十分委屈瞅景瑶,小鹿般湿漉漉的圆眼睛,向景瑶控诉爸爸的恶行,。萌娃小可怜表情,景瑶心疼不已,对始作俑者升起强烈不满。
柏慕航坐起来,懊恼抓头发,严重抗议。
“他哪是吹,明明是踩,哪疼往哪踩,一点都不含糊。”指着腹部的绷带,打人的也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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